“以后再耍这种小把戏,先考虑一下我的怒火,你究竟承不承担得起。”

这是最后的警告。

话音落下,那强劲锐利的异能才收回。

谢愃松开了脚下的人。

他取走了桌上完好的教学资格证,一个眼神都没有多留地转身往外走。

直到空气里的异能散去了些许,

霍彦琮才缓过劲来,后背处被压得生疼,看着那走远的身影,眼神阴鸷扭曲:“谢、愃。”

脑海里回忆起的是两百多年的擂台初见——

站在台上的beta少年,身形瘦削,衣物染血,满身是伤却没皱一点眉毛。

一双浅褐色眼眸执拗,冷淡至极,漂亮又锐利。

让人无限好奇他倘若在床上被欺负被折磨到落泪、求饶,眸子涣散水雾缭绕时,该是什么凌乱破碎的模样?

于是,他花了一大笔钱将谢愃买下,打算买来当禁。

可惜beta不受alpha压制,根本不给他靠近的机会,甚至还差点踹断他的命根。

他恼怒间,便给谢愃注射催o药剂,打算等对方分化成o后,再进行性别压制跟终标。

谁知到了半路,遇上虫族袭击,还让谢愃跑了!

如果早知道会有现在一天,当初他就应该把他的腿给打断的。

这样就不会让这只野猫后来归来时爪牙锋利,羽翼丰满,甚至一跃而起成为军方一把手、跟他对着干……

“谢愃,是你逼我的。”

这时,角落里走出来了一个人。

霍彦琮站起来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尘与狼狈:“你知道该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