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愃,你杀我义兄,我要你偿命!”

这人大喊着,想要爬起来,但在强大的冰系异能之下,完全直不起腰,甚至连胸前的敌国虫族徽章都扭曲了。

“我的确是想杀他的。”谢愃思绪回到了一个月前的事,缓缓道,“但当时大战在即,他的星舰破裂掉下了山崖,我叫人在下面找了他半个月,也没见踪影。不然——”

他顿了顿,语气不明道:“他就不只是废一条腿了,我今天定会把他的骨灰盒给你留着。”

对方:“……”

“至于想杀我,你还不够格,回去再练三百年。今天看在你年纪小的份上,我可以先放你一马。”

谢愃看着冰层上虚弱的oga少年,以及对方后颈处一排触目惊心的牙印,道:“如果,他真心把你当义弟,就不会教你是非不分、再糟践你的身体。”

小雪狐闻言,立刻捂住了脖子。

无须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谢愃不再多言。

小雪狐愣住了,连忙道:“谢愃,我还有话要说,你不许走!”

但那个清瘦笔直的身影,越走越远。

他忽而间想起了什么,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一样东西:“谢愃,你还记得这枚东西吗,你最害怕的东西!”

忽而,一串空灵的铃铛声传来。

明明对于任何人而言,都算得上悦耳的叮铃声。

可落在谢愃的耳朵里,却仿佛变了个样。

他顿在原地,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顷刻间站得笔直又紧绷。指尖生理性又无意识地掐到了一点掌心。

像是,能掐出血来。

裴绕逢一直在不远处观察着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