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绕逢看着面前的人脸色更冷,就明晃晃地挂着一句话:你在说什么屁话?
果然是耳背了。
他就说,这人看起来也不像是会撒娇的样子。
“对不起啊……”
他不太好意思地碰了鼻尖,正想道个歉,话音未落,衣襟就被抓住了。
下一秒,被用力一扯。
裴绕逢猝不及防低头:“……”
自从分化期来了后,他瞳孔一直就没有聚焦过,只把眼前这位年轻军官看个大概。
直至现在,近乎头颈相依的距离。
才意识这位对方眼眸是浅褐色的,映着天花板冷白的灯光,镀了一层湿润又冷淡的光。
显得生人勿近。
是,极稠丽又薄凉的漂亮长相。
裴绕逢莫名心悸了几秒,喉咙还干涩,等来不及细想这些,腺体处就陡然间一疼。
——是抑制剂打了进去。
霎时,什么想法都被尽数搅碎。
疼。
分化,真疼死了。
裴绕逢脖颈绷出了青筋。
一只手攥着冰冷的洗手台沿,指骨都泛白。
另一只手抑制不住地去抓了一下对方瘦削的肩膀,隔着衣服感觉到一阵温凉的体温。
即便如此,对方手都没抖一下。
裴绕逢差点就要喊出来了,但突然间想起了什么——
“想叫就叫,”谢愃看穿了他,“我不笑你。”
裴绕逢:“……”
猛a才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