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蓄势待发极富侵略感的野狼。

谢愃顿了顿,无声地拉开了一点距离,问:“抑制剂在哪?”

“……左边口袋。”男生声线微哑。

他便伸手将他的衣角扯过去。

感受到另一人的体温,裴绕逢喉结滚了一下,瞳色抑制不住微深。

谢愃依旧垂着眸,伸手找着这位晚辈身上的抑制剂,片刻后神色微怔。

因为,他闻到了一阵气味。

既有白雪的清冽,又带着醇酒的热烈。

——是顶级alpha深雪烈酒味信息素。

但真正让谢愃顿住的是,他多年来都在做信息素抵抗训练,平时几乎对alpha信息素屏蔽了。

却在这刻,面对这人时,指尖轻微地发软。

这么一顿,alpha信息素已经爆发了,铺天盖地袭来。

谢愃神色依旧淡然,脸色却生理性的冷白了半分,眉眼更显冰冷锐利。

他的衣袖被男生用指尖用力扯住了。

刚分化不久的alpha,似乎下意识想像只狼狗一样地肆无忌惮往他身上蹭过来。

渴求欲漫上来,裴绕逢发晕间只想本能地去嗅闻、汲取另一人的气息,根本无法思索自己的举动是否会有冒犯。

只是,没等靠近对方的脖颈。

下一秒。

啪——

俊脸忽而重重地挨了一巴掌。

裴绕逢猛然清醒了过来,捂着左脸,还有些发怔。

按理说,在这种alpha分化的躁热时贸然被打,第一反应该是愠怒。

可怪异的是,他嗅到他身上浅浅的、溢出一丝不知是什么的冷香,却一点也生气不起来。

我一定是分化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