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卫含芙无所谓地挥挥手,“再来一次你还是会这么干的,既然这样还道什么歉呐,你又不是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了。”
说完,她把目光转向了青遮。
“你知道这件事?”
“嗯,他瞒不过现在的我,而且,他也没打算瞒我。”阵法隐蔽做得一点都不干净利索,骗过卫含芙虽说绰绰有余,但在他面前显然就不够看的了。
“这你都不生气?”被监视、监听、还有一个随时可以瞬移到身边的阵法跟着自己,这不恐怖吗?
“为什么会恐怖?”青遮眨了眨眼睛,不解,“我在他身上也留了相同的东西,顶多算是礼尚往来罢了。”
褚褐自出现后就习惯性地站到了青遮的身后,几乎快和他的影子融为一体,听闻此言便抬起头对卫含芙微笑,露出一个在卫含芙看来略显扭曲的幸福表情。
见鬼了,居然是幸福的表情,看得她都牙疼。
这两人都有病。
“礼尚往来不是这么用的吧……算了。”卫含芙揉了揉额角,“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燃烧灵力化火,如此危险的灵力使用方法,你就不怕会引火上身,烧到自己的魂魄?”荼君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反应及时,很快从火里脱了身。
“这就不必前辈费心了。”褚褐微微一笑,他一直有通过目葵实时关注着青遮这边的情况,自然知道面前的人是谁,“我运用得还算熟练,不会出现自伤的情况。”
“青遮公子,你居然舍得让他过来?”见褚褐这边通不了气,他就转向了青遮那边。
“他和你一样,不受修真界的修炼体系约束,自然比我更适合和你打。至于舍不舍得,”青遮嘴角飞快地勾了一下,“我是个硬心肠的人,反正,我死了,他也别想活,就算死,我也得把他拉下去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