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刚刚还说……”
“没有经过思考说出来的话,就不能算作我说出来的话。”
卫含芙直言不讳,“对于你们这种人来说,那不就是真心吗?”
青遮神色更冷了,“不是。”
“就是。”
“不是。”
“就是。”
“阿姐是小孩子吗?”青遮忍无可忍。
“是啊。”卫含芙却坦坦荡荡,“我可是重获新生的人,按这个来算的话可不就是小孩子吗?”
青遮抿嘴,别过头去离得远远的,不理她了。
“你听到了?”卫含芙摸摸发间的目葵,那朵目葵的花瓣摇啊摇,竟然让她品出了点欢快的味道来。
“阿姐,跟上。”
最终青遮还是挺着张硬邦邦的脸回头叫她了。
“来了。”
柳丹臣带他们走迷宫似的走了很久,最后总算来到了风氓大殿,门上雕刻着的奇异花纹映在柳丹臣眼底,让他眼底起了些波动,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到了。”他开了口,声音嘶哑。
门被推开,发出类似于年久失修的木头嘎吱声。卫含芙已经很久没来过这里了,心里居然生出一丝不合时宜的怀念来。
所以说,人这种东西,有时候还真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