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小鱼的剑法越来越厉害了啊,这个人起码得真仙修为了,这也能一剑毙命。”
“他没防备我,取巧而已。”楼鱼将剑回鞘,“既然人带回来了,命明知,你去一趟风满楼那里,他刚才传消息过来找你。至于褚褐这边,有我就行了。”
“好。”命明知一点头,手腕铃铛一晃,身影原地消失不见。喜青阳则是挥了挥手,说,既然这样,那我回我哥那边了。
“你们处理好后快点跟上来啊。”他说完,开了缩地阵,也走了。
“楼族长。”褚褐朝她点头,目光不自觉划过她的佩剑,“楼族长的佩剑很特别。”
“你倒是奇特。”提起自己的佩剑,楼鱼的表情柔和了一瞬,“你是第二个觉得我的佩剑特别的人,你们的眼光倒是一致,血脉导致的?”
褚褐有了猜测,“第一个是?”
“含芙君。她说她好像在哪里见过我的剑,不过在我言明这把剑是在姑洗塔里拿到的之后,她就改口称自己可能记错了,她印象里的那把剑已经碎掉了。”
“碎掉了?”褚褐盯着那把剑,呢喃,“她印象中的剑?”
“嗯,对,是碎掉了。”楼鱼没听到褚褐的第二句话,为了不冷场,只能僵硬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在她看来,无论褚褐是不是心魔,他都是自己的小辈,小辈问话自己不答似乎有点不太好,她虽不明白为什么褚褐会突然提起她的剑,不过她不是会关心别人内心想法性格的人,而且,很多人看见她的佩剑都会因为好奇多问几句,所以褚褐的问题也就算不上什么了,褚褐问什么,她就答什么,一板一眼,非常正经。
“褚公子还有什么想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