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啊死的听的我脑袋都大了。”卫含芙没忍住,“我说青遮,我和你一起,你能说点好话吗?不为自己也为我吧。”
“抱歉,阿姐。”
“你这声抱歉,可一点都不走心啊。”卫含芙抬手又拍了拍褚褐,“走吧,你和我出来一趟,他们有关于道祖的事情和青遮说。”
“我不能听?”
“道祖全知全能,这种事情当然越少人知道越好。”
褚褐不言,但明显情绪不佳,跟着卫含芙站在廊柱下面的时候脸色阴沉得可怕。
“掐这么狠?”卫含芙瞥了一眼褚褐的手,“心魔不是痊愈很快吗?你故意的?”
本来卫含芙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褚褐还真点了头,“想让青遮有愧疚感。”
“有愧疚感就不会答应和你分开了?你是小孩子吗?”卫含芙嗤笑。
褚褐也不否认,真要细算他降生的年龄,和其他人比起来,他就是小孩子,“只能拜托姐姐帮我多照看了。”
“我?照看他?”卫含芙指着自己,“他可是道祖,他要真找死我可拦不住。”
“或者,联系我。”褚褐将一朵缩小的目葵花递过去,“这个麻烦姐姐随便放在一个可以看到青遮的地方。”
“监视啊。”卫含芙接过来,捻着花梗转了转,“还监听?有这个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