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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你兄长吗?”

“是我兄长,和我说杀了他,这两者之间没有关联。”卫含芙偏头看向院子,“虽然我经常说,我是人,但有时候我也不得不承认,我们和「人」,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就比如,从某些方面上来讲,死能带给她和卫道月的价值,要远远大过生。

“不过我也只是提个建议,听不听随你。”卫含芙回望了一眼褚褐进去的屋子,难得带着些调侃般的语调说,“想必你接下来应该会很忙,我就不打扰你了,告辞。”

卫含芙从不走门,直接脚一转开了缩地阵法,消失在了原地。

“她走了?”褚褐从屋里伸出头来,闷闷地问。

“嗯,走了。”青遮捏符将卫含芙的那套茶杯洗净收了起来,预备等人下次来的时候再拿出来,“不是在生气吗?怎么还出来了,不生了?”

“我生气的话,青遮就可以改变主意吗?”

青遮微微一笑,“当然不会。”

褚褐恨恨磨牙,闷着嗓子发出不满的嗬嗬的动静。狗一样。

“青遮你不能这样对我。”褚褐企图声讨他,“你这是虐待。”

明明小时候挨棍棒巴掌的时候都不觉得是虐待,偏偏认为他说的这句话就是虐待了,青遮觉得好笑,朝他散漫得一招手,“过来。”

褚褐内心颇为挣扎了一番——至少在他自己看来是这样,不过最后还是乖乖应召过去了。虽面上大叫着“我生气了!”但却极其温顺地跪在了青遮身侧,头趴在青遮腿上,引来青遮一句带着些许笑意的低骂:“坏狗。”

三分气,七分演,这当然是坏狗。

“你倒是有理。”青遮摸着他的头,手指穿过他微凉的发丝,“还跟我生上气了,明明前些天还背着我跑到天柱茧,这事倒是只字不提了,那么多的狗链子都拴不住你。”

“这不一样。”

“这哪里不一样?”青遮淡淡,“不都是送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