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占星术,是谁教你的?”
但颤抖的手还是暴露了一些什么。
褚褐不说话。
“褚褐。”青遮攥紧他,语气重了几分,“回答我。必须。”
“我没有不想回答。我不会隐瞒青遮任何事情。”
褚褐安抚般抱住了他。
“我只是在回忆他的名字。”
“他是谁?”
“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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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本不应该存在的人。
“你来我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些?”
卫道月看着面前的柳丹臣。
“右卫大人最近好不风光,连心情郁卒许久的道祖大人都因为您做的事情对您赞赏有加。这大好辉煌时刻,您怎么还有空跑到我这里来讲故事了?”
“卫道月,你别在这里给我绕圈子!”柳丹臣一掌拍向桌子,震得木桌四分五裂,“你只需要告诉我,那个心魔——褚褐的复生,是不是你在背后搞得鬼?”
“谎言是我们这种人的基本涵养,右卫大人怎么能确定,从我嘴里说出来的话一定是实话呢?”
柳丹臣冷笑,“这么说你是承认你背叛了道祖?”
“哎呀呀,右卫大人是如何从上一句话突然跳到这一句话的?这指责可大得很,我可接不下。”卫道月笑眯眯的,“死人复生,多么新鲜呀,连道祖大人都做不到呢。要是能做到的话,他也不必日日夜夜抱着个盒子暗自伤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