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爱我。”
“我、爱你。”
“再说一次。”
“我爱你。”
“把名字加上。完整的名字。”
“我爱青、遮。”
他终于满意了,松开了手,任由褚褐抱着他。
“我困了。”青遮扬起头颅,如同最恣意妄为、最我行我素的暴君,得到了满足之后就自我地进行了下一步决断,“我要睡了。”
他躺下,动作间也带着褚褐一起躺下了。
“就这么睡吧。”青遮说。
褚褐眼巴巴地看着他,“青、下面。”
“……你不要动,一会儿就会好了。”
褚褐极听他的话,还真的一动不动了,等下面平息了,褚褐才敢更紧密地抱着青遮,将比他小了整整一圈的人牢牢扣死在怀里,如同一个结实的、无法逃脱的牢笼。
褚褐以前就说过他睡觉的习惯是锁门锁窗还要贴防窥符。
“青遮好像很喜欢关着自己。明明就十分讨厌把自己困在一个地方。”
褚褐这么说,带着点笑意和好奇。
这个习惯是深入他骨髓的,并且现在来看,永远没办法更改了,因为当褚褐紧紧抱着他的时候,他感受到了安心,犹如第一次学会防窥符、将其贴在门窗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