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褐。”
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应声出现,怀里还揣着一堆乱七八糟的吃食。
“饿了?”青遮问。
人影轻微摇头,动作间带动了脚上的铃铛摇晃作响。
“既然不饿,去买这些做什么?”青遮说完,顿了一下,“……是买的吧?”
褚褐点头,然后又捧出来手。
“给、你。”
他磕磕绊绊地讲道。
“我暂时不用。”青遮在短暂的愣怔后,反应了过来,他伸出手,说,“过来。”
铃。
铃。
一步一铃响,曾有人把这当做是一句旖旎的形容,但眼下放在褚褐身上,却实在是让人生不出半分旖旎心思,带来的反倒是沉重的压迫和恐惧。
杀过人的剑和未杀过人的剑,两者之间有着天壤之别。同理,杀过人的人和未杀过人的人,二者之间更是判若天渊。这一点,没有人比卫含芙更清楚。
“你让他杀了多少人?”卫含芙的目光将褚褐从头打量到脚。
“阿姐做道祖右卫兼刽子手的时候,会计自己杀的人数吗?”
“不会。”
“这不就行了。”青遮的手放在过来的褚褐脸侧,轻柔地摸着,“更何况,杀的又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