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走得了?”道祖冷笑。
“这就不劳道祖大人您费心了。”
青遮手轻微挪动,脚下阵法即刻发动,道祖目光一凌,黑色灵力咆哮着扑上去,却扑了个空。
“子母挪移阵。”道祖咬牙切齿。
可以无视任何禁制发动的传送阵。
“你给我等着,青、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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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遮从母阵里出来时,再也撑不住身体,跪在地上吐出一大片血。
“你要死了。”
“暂时、咳咳咳!……还死不了……”
“嗯——是吗?”卫含芙倚着他院子里的青梅树,“我说过了,我只会帮你一回,上次五角月的事情,我已经出过手了。”
“上次你帮的,是身为道祖的青遮。而此刻的我,只不过是一个被囚禁起来的、贪恋自由的可怜的家伙。这不一样。”
“伶牙俐齿。”卫含芙不为所动,“无论你怎么粉饰,不都是在帮你吗。”
“阿姐、不肯帮我获得自由吗?”
卫含芙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看着他染红的衣服、胸口的洞、以及快要涣散的瞳孔。
“事先说好,我只护法。”卫含芙走了过来。“而且,我不能保证带回来的是什么东西,一旦苗头不对,我就会走,要知道他死的时候和我不一样,我做了事先准备,你在信里所说的方法,实在很难让人信服。”
“那就……多谢阿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