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兴平递过去张帕子,被青遮颤着手一把推开了。
“你、咳咳!你故意的?”
“是,这还是休匀教的法子。”
当时的云休匀正坐在轮椅上誊抄药方,听见屈兴平询问青遮心病一事时,是这么回答的:
“心气郁结对修为高的人来说是大忌。”
他说。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帮他抒发出来?”
“嗯——”云休匀搁下笔,想了想,“让他把心口闷住的那口血吐出来就可以了。”
“用蛮力?”屈兴平尝试着挥挥手,“打出来?”
云休匀看傻子一样:“当然不是,对病人放尊重点,而且,你打得过他?”
这倒也是。
“气气他吧,说不定气着气着就吐出来了。你不还挺擅长气别人的么?”
“倒不失为一个方法……嗯?等等,喂,我哪有擅长气别人啊?”
“嗯,现在看来,说不定我真有几分气人的天赋啊,你看,不仅血吐出来了,而且都能开口说话了。”屈兴平去扶他,这次青遮没推开他,因为他真的站不住了。
“那,那个小鬼——”
“哎,那个小鬼可不是我整出来的。”屈兴平连忙举起双手以示无辜,表明自己的清白,“我是在欢喜门手底下把他救下来的,他见我厉害非要吵着闹着跟着我回宗门,没办法,我就把他暂时带回不周山了,总不能任由他在外面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