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祖大人所言极是。”
“啧你呀,你怎么也开始用这种板正的话来敷衍我了?”
“属下不敢。”
啪嗒。
终于,摇摇欲坠的棋子维持不住平衡,塌了。
“唉,没意思。”阿茶站起身,“走吧,道月,我们出去找找乐子。”
“道祖大人。”
“嗯,怎么了?”
卫道月提醒道:“关于青遮今天闯进风氓大殿的事情,需不需要加强各处封印?”
“他啊。”阿茶一副才想起来的样子,“算了吧,你就别浪费那个灵力了,你能拦得住他?”
“可以尽力一试。”
“尽力?”阿茶笑了,“这世上的事情可不是靠一句尽了力就能做到的,对每个人都是。而且,你想拦住他?”
卫道月交握在一起行礼的手动了动,“为了道祖大人的安危着想,属下当然是想的。”
“你不用着想我的安危,要想游戏玩的下去、玩的快乐,受一点伤也没什么,这道理我还是从你外甥那儿得来的。”
卫道月愣了愣,“外甥?”
“就是褚褐啊。哎呀,不会人家才刚死没多久,你就把这个外甥给忘了吧?”
忘是没有忘的,只不过,他从未当着道祖的面和褚褐有过太多的交流,彼此之间说外甥喊舅父的情况压根儿就不存在,道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