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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道月没回答她,他只是往前走了两步,和卫含芙并排站到一起。

“这是谁的碑?”

他指着卫含芙面前那块破木牌,问。

“我自己的。”

卫道月脸上邦邦硬的表情终于起了一些变化,“你闲的?”

“怎么?为过去的自己立一块碑都不行了?”

“你就是闲的。”卫道月肯定,“你这性子,还是跟以前时一样。”

“我们俩虽然有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但倒也不必用上如此缅怀的语气吧,兄长。”

“按照血脉来讲,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兄长了。”

卫含芙却不以为然,低头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我们俩本来也不是按照血脉分的兄妹,真要这么划分,那道祖算什么?我们的父亲吗?我们都心知肚明,他可不是。”

“我当然知道他不是,而且我从来没有把他当做过父亲过。”把主子当成爹,这是不是太悲哀了点?

卫道月蹲了下来,想去看木牌上刻的什么字,结果上面居然写的是什么什么学堂,学堂前面的几个字还看不清楚了。

他无语起身,“你把人家学堂前的牌匾拆了?”

“这学堂早就荒废了,拆了也没什么。”

不,不是这个问题吧。

“兄长,你来找我,是你自己想来,还是道祖让你来的?”

“你觉得道祖会知道你在哪儿?”卫道月嗤笑,“我是你哥,又不是他是你哥。”

“那么,兄长就是自己想来找我的。”卫含芙转过去脸,和卫道月对视,“兄长是不是有事情要问我?”

卫道月避而不答,连眼神都转移走,山林间一下子人语消散,只余下风吹过树林、鸟雀鸣叫着划过天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