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逐渐说不下去了,上方褚褐看过来的眼神冰冷漠然,像在看待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他好像连头都不会为我低下了。
青遮用力攥紧手,可衣服还是不受他控制地从他手里脱落。
“你不是说,你爱我么……”青遮从未没想到有一天“爱”这个字眼会这么顺畅地从他嘴里说出来。
爱不是占有吗?爱不是毁灭吗?爱不是你永远、你必须听我的话吗?
褚褐长叹了声,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将他的手完全包裹住。
“青遮那么聪明,不是已经猜到了吗?那为什么还要问出来呢?”
青遮被迫仰头,和褚褐对视。
“你不爱我了。”
他说。是肯定的语气。
但又不甘心。
“你不爱我了,是吗?”
“是。”褚褐靠过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动作亲昵,口中话语却锋利如刀,“我不爱你了,青遮。”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怎么会有这样的存在,犹如天生带着为人恶性的稚童,歪着头天真地对着他笑,那层笑意如此虚浮、如此恶心,无论嘴角咧得再大都挡不住皮下那层故意的、放肆的、轻飘飘的恶意,那层恶意控制着稚童,控制着他对他说,我不爱你了。
仿佛是随便扔下了什么东西,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你不能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