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青阳笑了一声,“其实我也不相信,我最烦命运那一套理论了,我还因为这个事儿跟命明知吵过架。”
“那你……”
“不过,我在那一刹那间感受到的这种感觉,其实和我相不相信命运没有关系的。”喜青阳摸着身旁的触手,动作///爱怜目光却冷漠,“那是独属于人的、在面对自己束手无策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发生的情况下,所产生的逃避罢了。”
是命运要这样安排的——如果这样想,会不会让当时那个什么都做不了的自己感到一丝宽慰呢?然后获得一丝勉强能够苟且活下来的机会呢?
青遮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并没有将那些话说出来,而是开启了另一个话题:“把手伸出来。”
“嗯?伸手是做什么?”
“把手,伸出来。”
“喂喂喂,别用这种语气说话,听起来好吓人啊。”喜青阳不明所以,但还是伸出了手,他不觉得眼下这种情况青遮会对他做什么,“再说了我好歹是少谷……嗷!”
喜青阳疼得叫出了声。
他难以置信:“你你你、你扎我做什么?”
“红命相连红丝缠,同生同死双生魇。”被扎出来的那一丝血,沿着青遮施阵法的手,慢慢化线连接到触手里,“你哥哥骗了你,红命缠的主客位并不能互换,他可能用了一种可以将两者命运暂时调换的符咒,你应该喝过吧?这种符咒需要烧成符灰混进水里给被调换者喝下,且,仅作用于血脉相连者之间。”
喜青阳随着他的描述,嘴里一苦,顿时想起了忧思邈出事的前几天,日日晚上由他端过来的、说是对身体好的汤药。
“另外一件事情,或许忧少谷主并没有告诉你,红命缠是不完整的,它的完整形式,叫作双生魇,真正意义上的同生共死。”
喜青阳呼吸急促起来,“你是说……”
“是,忧思邈可以活,只要将红命缠完善,甚至你缺少的灵魂碎片也会回到你的体内。”青遮手搭在了越来越多的红线上,“但是,少谷主,你要知道,一旦你哥哥活过来了,你的一半命就要分给他了,如果你不愿意,我现在可以将线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