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页

“我干嘛要管他想什么。”忧思邈低下头,又沉浸去书里的内容,“我又不是暴君。”

不,你是。

喜青阳冷笑一声。

你如何不是。如果人的思想可以具现化,忧思邈大概已经拿着戒尺在他大脑里衡量哪部分可以想、哪部分不可以想、哪部分坚决不能想了。忧思邈在还是左思邈的时候就是个臭名昭著的混蛋,可恨又可气,不仅仗着兄长的身份对他指手画脚,甚至还自作主张地替他做了很多决定。

“他就是个混账!”

喜青阳恶狠狠薅了把身边的草,咬牙切齿。

“嗯,听出来了。”

青遮不疾不徐地回应。

在这场由蝴蝶进行的绞杀中,他不幸中招,跌进了蝴蝶的口腹,然后茫然又沉默地坐到了这片长满细软嫩草的地上,背后倚着的是一株开着白花的树——应该是苹果树,旁边还有一位跟他一样倒霉的喜青阳。

说他倒霉,是因为此人和他一样,对忽然飞出来的大片蝴蝶、突如其来的地点转换都是一头雾水,他跌倒在地上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摸自己的额头,愣怔了一瞬后当即开始破口大骂,翻来覆去地都快将忧思邈其上十八代祖宗全骂出来了,似乎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们俩共享的是一个祖先。

“所以,你就是因为你的兄长管你太多才和他吵架的?”

在青遮尝试了符篆、阵法等不下几十余种方法,还是无法从这个破地方离开后,他安安稳稳地坐了下来,开始从喜青阳身上找出路。

“什么?才不是这种肤浅的理由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