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扑闪着眼睛,好像能吃青遮剩下的东西是一件多么让他觉得荣幸的事情似的。
不过青遮没注意到,他正在想的是另一件事。
卫道月居然是可以直接联系到风满楼的吗?首席这些人的水镜又不是那种公用水镜,风满楼居然愿意将联系水镜的灵力留给一个道祖身边的人?
“青遮小公子。”走到空巷子的卫道月朝他招了招手,“风小宗主找你。”
找我?
青遮从碗里抬起头。
怎么还跟我扯上关系了,听起来好像很麻烦。
“可以不去吗?”
卫道月:“……啊?”
“没事,我随口一说。”脱口而出的“可以不去吗?”只不过是他被太多甜腻吃食塞满脑袋从而恍恍惚惚生出的一点懈怠的心在作怪,果然甜兮兮的东西吃多了会让人懒怠,只想着如何如何贪恋余暇时光,最好是吃完倒头就睡,睡醒了再埋头大吃。
不过这种事情想想就算了。也只能想想,真让他每天这么干,他反而会警惕地看着对方问,你是不是别有目的。
更何况,他也没什么能拒绝的,从立场上看,他和褚褐现在都站在首席这一边,拒绝了才奇怪。
青遮把只剩个底的冰酪放到褚褐手里走了过去,现在铺子外就只剩下褚褐跟阿茶两个人了。
“青青可真有意思。”阿茶吃干净第三碗冰酪后,终于心满意足地摸摸肚子。
“叫他青遮。”褚褐搅着碗里黏糊糊的冰酪,语气跟冰酪一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