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坏的?”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了双刈阁的门口,看到了正在看书喝粮食茶的忧思邈。
忧思邈有些意外,“你们速度还挺快。”
“这已经很慢了。”药王黟大剌剌坐下来,“喂,倒杯给我。”
“自己倒去。”忧思邈没理他,“怎么,伺候你的卫道月没跟着你过来?”
“我们几个谈事,带他干什么?”药王黟本就没想让忧思邈给他倒,依忧思邈的性子,真倒了才奇怪吧,“你怎么知道他会跟我过来?”
忧思邈翻过一页书,“道祖都醒了,那人怎么可能放心让你们背着他搞小动作,卫道月作为他的眼睛,肯定会被派过来。”
“你猜测的不错。”命明知走过来,“甚至,他不止派了卫道月。”
忧思邈抬起眼,“哦?还有谁?”
“还有……”
“还有谁不重要,反正又不会打扰到我们。”药王黟不耐地打断他们的对话,他扯着领子,不住抱怨,“忧思邈,你们这儿真的是太热了,快快快,我要吃冰酪。”
“行吧,我让人去给你们准备。”忧思邈合上书起身。
“那快点儿的。”药王黟只喝了一口杯里的茶,就被烫得吐了吐舌头,“对了,喜青阳呢?怎么没看到他人啊?上次我们俩的棋还没下完,把他叫来继续下啊。”
“小羊在忙,等晚上空了会过来找你们的。”
“现在有什么好忙的。”药王黟嘟囔。
命明知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们来这儿又不是为了玩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