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此,青遮反应过来,“你不是道祖?”
“啊?我?我是道祖?”少年指指自己,哈哈大笑,“你真有意思,我才不是呢,我跟你一样,是炉鼎。”他伸出手,热情洋溢,“你好你好,我叫阿茶。”
青遮盯着他手上的泥巴,不说话。
“嗐,你还嫌弃这个啊。”阿茶不在意地往身上蹭蹭,“你怎么跟道祖大人一样龟毛啊。”
柳丹臣眉头都皱起来了,“对道祖大人放尊敬一点!”
“好吧好吧。”阿茶没好气地白了柳丹臣一眼,继续坐过去玩泥巴了。
“青遮,是吗?”
被屏风挡住的王座上传来了一道温和儒雅的声音。
“我们终于见面了。”
“你,才是道祖?”
“对。”那道声音轻笑,“阿茶说得没错,你的确是个很有意思的人,我没想到你居然活了下来,没有成为心魔的养料。”
听语气和态度,和外界盛传的暴君之名不是很相符啊。
青遮思索。
“你为什么要见我?”
“还不是拜我那创造出来的心魔所赐。”道祖叹了口气,“你现在可是唯一能拴住他的人。和修仙界普遍的观点不同,我觉得心魔是件很好的东西,它能帮修真界完成蜕变,所以我必须把褚褐拉回到我身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