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问寻手按在了他肩膀上,暗中掐了他一把,打断了云休匀即将说出口的话,“那命首席,我这个不成器的弟弟就交给你了。”
等命明知带着屈兴平走远了,屈问寻才松开手,“你怕什么,命明知又不会对他怎么样。”
“我不是怕,我只是……唉。”云休匀叹了口气,“你弟弟不应该被卷进来。”
“什么卷进来,不要说的好像我们现在做的事情是什么很烂的事情一样好不好?”屈问寻抛着手里的令牌,“而且,要说卷进来,他又不是现在才卷进来的,早在很久以前,他遇见你的时候,不就已经卷进来了吗。”
“是。”云休匀轻轻敲着自己毫无知觉的膝盖,忧愁道,“我的错。”
“喂!我这又不是批判你的意思!你怎么又开始自怨自艾起来了!”
屈问寻一看见云休匀露出这种表情就觉得太阳穴一鼓一涨的疼。
“他就算没遇见你,他生在我们屈家,要是我不幸死了,”说到此,屈问寻还特地给自己呸呸了两声,“他也会接过我的衣钵成为上五家的领头者啊!这还不是会被卷进来吗!”
“对啊,我知道啊。”云休匀朝她眨眨眼,“所以我逗你呢。”
“……我就多余问!”屈问寻翻了个白眼,大步流星地走了。
“青公子。”终于把人支走了的云休匀转头看向青遮,柔声细语请求,“过来帮我推一把轮椅吧。”
“好。”
青遮的手搭在了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