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兴平不说话了。
久久,他才开口,语气极为笃定,“当然。”
“他只是容易想太多,所以总是觉得自己不配得到好的东西。”屈兴平转了转手腕上的手镯,跟他送给云休匀的那个一模一样,“而我很乐意帮他把会想多的部分、会担心的地方全都解决掉。”
褚褐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意味深长一笑,“这就是我想要的参考价值了。”
屈兴平没听懂褚褐表达的意思,只是觉得他现在脸上的表情有些陌生,这让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对了褚兄,你今天坐船时好像没有晕船啊。”
“啊,是吗?”
褚褐一副没注意到的样子。
“这不是好事吗,这意味着我以后再也不会晕船了。”
说得也是,的确是件好事。
“褚褐。”
那边的四个人似乎讨论出了什么,青遮抬手勾了勾他。
“过来。”
“好的青遮,马上,我马上来。”
褚褐脸上一下子绽开了熟悉的笑来,仿佛刚刚屈兴平感受到的陌生只是一场多心造成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