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他,心急了,应该像前几日那样循序渐进地问。
所幸,他也知道该如何说能够打消青遮的怀疑,“因为我爱青遮啊,所以很想知道关于青遮的一切。”
“爱”这个字眼很好用,果然,青遮听到后立刻转移了视线,不再执着于套话不套话的问题了。
等发现自己又下意识地躲避了这个问题后,青遮心头的无名火又窜上来了。
“手。”
他冷冷道。
褚褐不明所以,不过还是伸了过去。
青遮挽住自己耳边的头发,一低头,将口中的葡萄吐到了褚褐手里。
“不甜,没心情吃了。”
“好,那我们就不吃了。”褚褐收得很快,“要不要去躺着休息会儿?我给你念段书?”
青遮本不想再躺了,这几天躺得他骨头都快酥了,不过一听褚褐要给他念书,瞬间改变了主意。
“可以,你念吧。”
褚褐的床榻很软,躺着舒服,褚褐的声音温和,念得人也舒服,昏昏欲睡的,不多久,青遮便阖上了眼,真的睡了过去。
“……「他无比清楚他该离开了,但此时的他却只是蜷缩在兄长身侧,以一种依偎的姿势,尽可能地汲取来自兄长身上的温度,借此麻痹自己的内心,欺骗自己永远不会离开他敬爱的兄长」……”
话本正好读到这一卷的末尾,褚褐的声音逐渐降低,最终,落入虚无。
他把话本放回桌上,替青遮掖好被子,然后,就这么趴在了他旁边,歪着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