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神神叨叨的一通说,他就信了?”
卫道月从最里屋走出来,脸上全是对柳丹臣的轻蔑和不屑。
“果然,那个家伙在提到道祖时就容易失了分寸和理智,只可惜他主子可没他想象中的重视他。”
“无论他是信还是不信,我最想要传达给他的东西已经说出去了。”褚褐盯着柳丹臣给他倒的茶,手腕一转,倒了。
卫道月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你是指「看好我的身体」?话说,你是怎么知道道祖闭关其实是为了疗伤休养、所以他的身体需要人看管的?你在黄道十二宫晷里看见了?”
“没有,我猜的,猜对了而已。”也不难猜就是了。
“猜的?”卫道月挑眉,“我倒是越来越好奇你在黄道十二宫晷都看见什么了。”
“看到的不多。”
是真的不多,虽然说是解开了记忆的封印,但很奇怪,恢复的记忆都是一片一片、一段一段的,似乎,黄道十二宫晷只想让他看到想看到的。
命运不会说谎,那就只能是有人做了手脚。
只是这种事情,得怎么做手脚才能瞒得过去命运呢?
“看到的不多?你好像不是很信任我啊。”否则也不会当着他的面去找柳丹臣了,“这还真是打击一个作为舅舅的心。”
卫道月假模假样地捂住自己胸口,一脸受伤的表情。
“明明我现在可是站在你这边的。”
褚褐冷冷瞥他:“你还演上瘾了?”什么这边那边,还真是会铺语言陷阱,明明两个人都是为了各自利益被强行绑定在了一边,说得就像是「他跟青遮吵架、然后卫道月拍着胸脯表示兄弟我铁定站在你这边」一样混淆视听,扰乱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