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会有源源不断的人上赶着来给他送消息。
“可是现在褚褐才是容器吧。”对方提醒他,“你不怕他们找错人?”
“这样不是更好么,正好让褚褐替我试出一些心怀不轨的人。”
“拿褚褐做诱饵啊。”对方的指尖叩在了棋盘上,玩味般道,“你可真够狠心的,人家可是把心都给你掏出来了。”
“……又不是我让他掏的。”沉默片刻后,青遮冷酷无情地开了口,“这关我什么事。”
“真的是这样吗?”
对方拉长了声音。
“你是不是忘了,在这里,你代表的是理性,而我是你的感性。我现在一想起褚褐在我面前掏心流血、控诉我不爱他的场景,心脏可是疼得厉害呢。”
他目光盯着面前所剩寥寥无几的黑子,声音放轻了些。
“疼得简直要呕出来。”
啪。
青遮手指紧捏着的棋子因为用力过猛打滑,直接嘣飞了出去。
“我不疼。”他势如破竹似的杀伐攻势停了,连呼吸都迟缓了下来,喃喃着,“我一点都不疼。”
对面嗤笑了一声,讽他也在讽自己,“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