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巧语。”
青遮却不干。
“像这种类似于「我喜欢你喜欢到能为你而死」的漂亮话我也能说。”
“青遮说不出来的。”
褚褐笑了。
“因为青遮不爱我啊。”
青遮僵住了,这句话直接给他过度兴奋的情绪照头狠狠敲了一闷棍,从过热的温度迅速冷却下来,变成了沉甸甸的冰压在了他的心头,冻得他头昏脑涨,手脚冰凉。
一旁的屈兴平则听得心惊胆战。
关于「爱」的事情是可以这么坦荡直接地说出口的吗?他不禁忧虑。这不就打破了你们之间的相处平衡了吗?
就在气氛变得越来越糟糕时,青遮开了口。
“你在威胁我。”
他说。语气笃定。
“你这是在威胁我对吗?褚褐。”
屈兴平听得一脸茫然,不懂“爱和不爱”的话题是如何转移到了“威胁”上的。
“……唉,真没劲。”褚褐泄了气,抱怨道,“青遮哪怕是在这种状态下也依旧聪明得要命呢。”
他说出这句话,其一是为了让青遮信任他没有背叛,他的确答应不了夺舍的事情,且,说明不了背后的原因,对青遮这种疑心病极重又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来说,只有奉上命和心才能让他勉强相信自己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