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打开,有风吹过,落在身上的触感真真切切,不像是做梦,眼前的景、人、事无一不向他彰示着,他似乎窃取了卫含芙的一段过去的人生。
“兄长。”卫含芙朝背对着她的卫道月道,“我好了。”
“你可真够能睡的。”卫道月转过身,“吃过饭了?”
“没有。”
“算了,也别吃了,王都出事了,你这个道祖大人钦定的王女和我走一趟吧。”
“天天出事,王都的人可真是一帮子废物。”卫含芙整理着衣服的袖口,声音冷冷淡淡,即使是骂人都听不出太大的怒气。
“没办法,谁让咱们的道祖大人搞出了这么个大的事情,人人都想分一杯羹,自然就乱起来了。”
“干脆全杀了好了。”
“哈,刽子手的身份可不是这么用的。”
刽子手?说的是卫含芙?
青遮竖起了耳朵。
长老会的刽子手不是卫道月吗?
“作为道祖大人的眼睛和手,我们刽子手的职责不就是帮道祖大人分忧吗?我看王都的那群人不添乱就不错了,倒不如杀了一了百了。”
原来,长老会的刽子手有两个吗?
青遮的视线随着卫含芙移动,几个子母挪移阵叠加,两三个呼吸间,眼前的场景就转换到了王都。
“拜托,含芙,偶尔给道祖大人找找麻烦不是也很有意思吗?”
“但处理麻烦的是我们。”卫含芙冷冷,“这就很没有意思了。”
“算啦算啦,别这么小气。”一落地,就有人急吼吼地上来禀报事情,青遮听了一耳朵,好像是什么什么阵眼出了问题。
卫道月微笑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声称自己会想办法解决,然后毫不客气地把人轰走了。人一走,他脸就垮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