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褐。”
“褚褐。”
“褚褐。”
青遮睁开了眼睛,眨了眨。窗外的天亮起微弱的光,清晨的寒气从未关好的窗口飘进来,冷得他搁在被子外面的手哆嗦了两下。
现在是——
青遮把手缩进被子里,掐指算了算时辰。
将将卯时。
他头一次醒这么早。
不,应该也不算醒,他这一晚就没怎么睡好过,耳边一直有道声音断断续续喊着褚褐的名字,甚至都死缠烂打追到了梦里。
怎么,难道是因为白天褚褐在他耳朵边一直叫喊他的名字,所以他潜意识里想趁机报复回来吗?那不应该去褚褐的梦里作怪吗?缠着他做什么。
而且,这道声音,是大荒西楼里的那个女声。
青遮披衣坐了起来,倚着有些硌的枕头,按了按脖子。
他确信昨天在大荒西楼外听见的是真实的声音,不是幻听,更不是幻境。
一个只有王女才能进入的塔,这苛刻的条件难免不会让他多想,尤其是那道声音喊着的还是褚褐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