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褐没有回答他,他也不生气,继续讲道:“尸块,到处都是会动会说话的尸块对不对?”
他忽然跳起了舞,看起来像疯了一样。
“在你诞生以前,我们拥有很多失败品,很多很多。其实制作你的方法很简单,将心魔的碎片挑挑拣拣,缝缝合合,像缝娃娃一样,只不过有的人手艺不好,线缝的歪歪扭扭,甚至还会露出来棉花。”
他弯曲起手指,朝下方轻轻一点,某个人的头颅就掉了,大把大把的鲜血往外喷涌,周围人好像没看见一样,继续赶自己的路。
“看,像这种不合格的东西,我们就把它们通通扔到了这里。王都是存放垃圾的地方。”
褚褐事不关己地看着。血冷了太多次,就会变得习以为常。
“但这里又不是仅仅存放垃圾的地方。”卫道月的手指向前,向左,再向后,围绕着王都的边缘画圈,“你觉得,王都的形状像什么?”
这次褚褐回答了他。
“这是……一个鼎?”
“答对了!”
卫道月给他鼓掌。
“王都这座死城沉寂了那么久,终于在今天迎来了它真正的客人。”
卫道月转过身,看向了褚褐。
“这座王都,是为你的小炉鼎,为青遮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