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有古怪。”
当时的屈兴平瞟了一眼前面带路的孟广白,轻声道:“这里是不是太干涸了点,而且好闷。”
干涸和闷指的都是灵气,褚褐知道。作为每天睁开眼就是吸收天地灵气、闭上眼身体也会自动吸收天地灵气的修士,这种憋闷的感觉像是被人摁进了水里无法呼吸一样。
“因为这里是吃人的地方嘛。”
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颈后,激起了褚褐一身寒意,下一刻,落九天出鞘,唰地斩向来人——
被挡下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真是没礼貌,这么久没见,好歹要喊一声舅父吧。”
卫道月笑吟吟的。
“而且你都能进来,我凭什么进不来?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啊,我只是来做个见证者而已。”
褚褐蹙眉,“见证什么?”
“这个你没资格知道。”卫道月拍开他的宽剑,有些嫌弃,“都心魔成熟化了,你居然还随身带着这种东西啊,是对自己过去作为人的时候的一些追忆吗?你不觉得太难看了吗?”
“关你什么事。”褚褐冷脸。
“好啦,好啦,我们舅甥难得见一面,我可不想在吵架中度过哦。”明明是卫道月先挑起来的话题,自己却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我原谅你”的和事佬样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