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已经进去了吗?
青遮迷迷糊糊,没来得及问出口,晕过去了。
“吓死我了。”
屈兴平心有余悸,虽然知道青遮不舒服,但对方的昏倒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就像褚褐一言不发就往青铜兽的嘴巴里跑一样,他压根没机会去反应要去拽人。
青遮的炉鼎身份暴露后,在屈兴平的意识里,青遮就自动被他归类到了“弱者”那一栏,当然,这个词不带任何轻蔑意味在里面,单纯是他的习惯,习惯对人进行划分,方便在危机来临时针对不同人的分类迅速组织不同的计划。
另外,他也习惯了在一段强弱关系里站在弱者身前做保护者,他本人不觉得有什么,不过,褚褐却提醒他,青遮厌恶别人地可怜和担忧,更厌恶所谓的强者和弱者的划分。
“你就像以前那样对他就好。”
他说。
“这不能怪我,你知道的,一旦踏入修仙之途,你就和凡人没关系了,漫长的岁月和悬殊的力量会让修士对凡人生出些特别的情感,有的人是疏离,有的人是鄙夷,比起他们,我对凡人产生唯一的想法只是徒增了一些爱护罢了。”
屈兴平想了想,又补充,“像爱护小花小草那样。”
“但青遮不需要。”
“好吧,我克服克服。”
反正青遮有褚褐在嘛,就算真的出事了,也不该由他来担任保护的角色。
不过。
“为什么青遮兄对你对他的保护就没有半点异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