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
啊,是这样啊。
青遮明白了,嘴角勾了勾。
那个家伙,该说些什么好呢,对自己的认知已经差劲到了这种程度了么。
“你好像还挺高兴?”屈兴平指出。
“高兴算不上,就是觉得有意思。”青遮掐着目葵的枝子,“我本来在确定花有问题的时候就想着,就算我再怎么纵容他,使性子都到算计我的这种程度就过分了,不过实际情况倒是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既然是这样,那么,似乎过分一些也就没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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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敲响门的第一下时,褚褐就开了门,甚至青遮的手都没来得及做敲第二下的动作。
也是,毕竟一直在偷窥嘛。
“花扔了吗?”褚褐声音沉闷。
“我拜托屈兴平帮我放到房间了。”青遮一招手,褚褐自动低下了头,“不是一直在通过花看着我吗,连这种事情都不知道吗?”
褚褐却更低落了,甚至还有点难过,“青遮,你不生气吗?”
他知道青遮不会生气,他早就知道了。但,可不可以偶尔为他生一次气呢?可不可以向他展示更多的情绪呢?
青遮没回答他,只是将手指搭在褚褐颈侧,慢慢用灵力割出伤口,血汩汩流出,沾湿了青遮的手,流过他的手腕滴到了地上。
“我这样做,你会生气吗?”
褚褐不知道为什么话题突然跳转到了这里,茫然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