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全部处死。”
紧贴在青遮身后、像个阴魂不散的背后灵的褚褐突然出声。
“八岐宫长老会的刽子手是道祖的人,旧八岐宫人也是道祖的人,所以当时只处理了几个显眼的,剩下的都秘密遣散了。”
「刽子手是舅父吧,看来这件事情应该也是舅父告诉他的」
「奇了怪了,我怎么记得现在的八岐宫长老会也挺听道祖的话的?他们都不敢动卫道月」
「大概是激进派和保守派的区别吧,保守派害怕心魔,一心等着道祖闭完关出来之后重新带领他们,激进派正好和他们相反,摩拳擦掌想大干一场」
「所以卫道月和那些旧八岐宫人就是激进派的吧」
「估计是。不过,褐子哥啊,咱就这么直白地把这种事情说出来真的好吗?」
「他大概无所谓吧,这么一看他和卫道月在某些地方还挺像,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外甥似舅?」
屈兴平惊讶:“褚兄,这种秘辛你怎么会知道?”
“……这算秘辛?”褚褐沉默了,“那你当做没听见吧。”
「屈兴平:???」
「哈哈哈哈哈哈哈」
青遮似乎也轻笑了一声,继续沿着之前的话讲:“刚才说到牵引出心魔的特别方式,水纱洲那边是通过传染病,这种能够追本溯源的心魔反倒好处理,但是听说,鳞湾这边的不一样。”
屈兴平一拍扇子,“是非常不一样。鳞湾到处盈满了心魔的气息,却没有发生任何一起有关心魔的事件。而鳞琅阁是心魔气息最重的地方,但也什么都查不出来。简单来说,就是你明知道家里有老鼠,却发现这老鼠不偷粮也不啃墙,奇怪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