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低头。
“你身上心魔的味道,都快腻得让我吐出来了。”
眼见着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屈兴平叹着气杵了杵脑袋,“褚兄啊,要杀也别在门口啊,血溅一地会吓到凡人的。而且,青遮兄不是不让你在外面随便动手吗。”
“你不告诉他不就行了。”
褚褐嫌脚下这人太吵,近两寸厚的靴跟直接朝他脸踹了上去。
“我是可以不告诉他,问题是你自己瞒得过去吗?”
“我当然瞒得过去。”
叮铃。
“瞒得过去什么?”
一阵细碎的铃铛声伴着熟悉的声音响起,褚褐沉默了下,立刻收脚、转身、做无辜状,“青——”
然而名字还没喊完,他整个人就呆住了。
“你要瞒我什么?”
薄纱,额坠,腰饰,腿链,脚铃,露脐的上衣,曳地的长裙,这些刚刚才被他批过“什么癖好”的舞姬罗裙此刻套在了青遮身上,却让他不自觉屏住了呼吸。平素总裹在宽大衣袖里的手臂此刻全都晾在了外面,罗裙的颜色是极为新鲜的一种红,甚至红得有些艳气,但被青遮那张美人面一压,似乎一下子素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