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记灵力轰开两眼泪汪汪扯着他衣服下摆的炉鼎,褚褐厌恶地看着滚出去好远的人,冷冷道:“抱歉,但如果再有下次的话,我会把你的脸撕下来。”
屈兴平正站在不远处和楼鱼通话,一个没回头就出事了,他可还记得要低调行事,不能被人发现褚褐的心魔身份,所以连忙冲了过来,“怎么了怎么了?”
“没怎么。”
你都把人快打出二里地了,这还叫没怎么?
屈兴平看着胳膊和大腿都在地上摩擦出血了的少年,叹息,“褚兄啊,别闹出那么大动静啊,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因为这家店的性质不同,这可能是一种揽客的手段。”
上书“鳞琅阁”三个大字的牌匾下,几位穿着花枝招展舞裙的男子瑟缩着肩膀躲在门口,怯生生地看着他们。
“就算是南风馆,也不能做这种事。”
“哎哟祖宗,我都和你说过了这里不是南风馆。”屈兴平哭笑不得,“这里只是男子穿女子罗裙跳舞给女孩儿看的地方,这是鳞湾的特色啊。”
“这都什么癖好。”
褚褐蹙眉。
“男色好卖啊。”屈兴平理直气壮。
“你进去过?”褚褐怀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