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呀姐姐,不就在你面前嘛」
「哎呀青青拿帕子给褚褐擦脸诶」
「小狗洗脸,萌萌」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了。”楼鱼扶额,早知道不用仙船做工具了。
“没、咳咳咳没事,楼鱼前辈。”吞下药后,那股子反胃感消减了不少,褚褐主动凑到青遮的帕子上蹭了两下,“我习惯了。”
“虽然说还有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不过要是你忍不了的话,我可以带你御剑飞行。”
“他也晕剑。”青遮补充。
楼鱼沉默了。这样的修士真的还能出门吗?
不过看褚褐现在的表情,好像并没有当一回事的样子。
“对了。”楼鱼想起了什么,“你给杜家下咒了吗?”
“我交给褚褐了。”
“你交给他了?”楼鱼一惊,“他当时那个状态……”
“告诉过他不准杀人了。”所以应该没问题,“他那个时候只是兴奋,又不是变傻了。”
不,他倒宁愿自己那个时候是变傻了。
褚褐幽怨地从青遮又换了一遍的新帕子里抬起头。
他可不想承认青遮比起现在的自己更喜欢以前的那个小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