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鱼前辈,你特地设下结界,应该不是要和我说这个吧?”
“你那么聪明,在听见我说此地没有心魔后,不应该就知道了吗?”
“我应该知道什么?”青遮钳住褚褐不安分到处乱摸的手,“反正你们想利用的不是只有褚褐一个人吗?关我什么事?”
楼鱼淡定的神色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你们俩不是一体的吗?”
“……楼鱼前辈,谁跟你说我们俩是一体的?”
“那你为什么要冒死在长老会面前带走他?”
“……”青遮艰难,“那时候脑子不清醒,被污染影响了。”
“行吧,很棒的理由。”楼鱼点头,“既然说到了长老会,当时忧思邈帮了你一把你是知道的,我以为从那时候开始,我们六位首席的态度就已经很明确了。”
互相拉扯也拉扯够了,再这么车轱辘话下去也没什么意义,青遮终于开始询问起正经事,“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我们想做的事情很简单。”
楼鱼摸着腰间的那柄命名为权倾天的剑,神色淡淡,语气也淡淡。
“我们要颠覆修真界,改写权力执掌人。”
听到「权力」一词,褚褐猛地抬起了头,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锋芒尽显。
“我们需要褚褐,因为他是修真界目前为止唯一一个能够保持理智的实体化的心魔,通过他应该能快速解决现在危及修真界的心魔问题。”楼鱼伸手,邀请的姿势,“我们也同样需要你,青遮,你是唯一一个能够控制失控的褚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