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长卿语重心长般,“这种事情阿褐还是要多注意一点比较好,毕竟可不是每个人都会像子程那样好骗哦。”
“我不关心这种事。”就算岳子程真的打算朝小公子甚至是杜家主禀报此事,对他来说也只不过是稍微造成了一点点的麻烦罢了。
“阿褐还真是无情啊。”杜长卿叹息,“你对那位青公子也是这样吗?”
他对青遮当然不是这样。他对青遮啊,可是能付出所有。所有的所有。
杜长卿温温柔柔:“觉得自己能为对方付出一切甚至是命的人,都只是感动自己的蠢材哦。”
“青遮不会这么想。”
“怎么,你的青遮是会在你死后伏在你身上痛哭流涕的类型吗?”
“不,青遮大概是那种「要死也请别死在我的眼前碍我的眼」的类型。”
杜长卿:“……”
呜哇好可怕,这不比他更刻薄吗?
“不过,我很赞同你的观点。”褚褐漠然,“如果在对方不需要的情况下还执意地付出一切甚至为他死掉,对于被留下来的那个人说,这不是救赎,是累赘。”
杜长卿不解,“那你现在为青遮做的一切是——”打自己的脸么。
“因为青遮需要我啊。”褚褐轻描淡写,并疑似有炫耀的成分在里面,“我刚刚说的情况有个很重要的前提,对方不需要。可是青遮不一样,青遮需要我。”
……他就多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