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遮看他不说话,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怎么了?”
“我没事,青遮。”褚褐眼睛亮闪闪的蹭了蹭青遮伸过来的手,“我先去练剑了。”
青遮看着褚褐雀跃离去的身影,捻了捻手指,不解。
怎么突然又高兴起来了?
青遮起身,走到门口倚着门,褚褐现在手里握着的是把普通的细剑,和他用惯了的落九天不同,不趁手的武器让他把好好的剑法使得稀烂,青遮终于看不下去了,喊了停。
“你怎么心不在焉的?”青遮拿过他的剑,“这剑细,不能用你惯常的练剑姿势,来,看着。”
青遮挽了个剑花,明明刚才只是看了个大概,却已经能将他的剑法复刻得八九不离十。细窄条的剑和青遮身量十分相配,舞起来有着轻飘飘之感,落地的力量却不减他半分。
终于,青遮一剑横过,剑尖停在了他的喉前,收了势。
“看懂了吗?不必一招一式都仿照我,我只是让你意会。”
“看懂了。”褚褐接过剑,目光却盯着青遮,“青遮会的真的好多。”
青遮不以为意,他充其量只能算是个刚入剑道的新手,和那些剑修大能肯定比不了,“以前看的书杂,随便练了练。”
怎么会是随便练的呢?
褚褐摩挲着剑柄。
虽然只是舞了几下,但能看出来青遮下盘稳定,基础扎实,应该是下过功夫的。不止剑法,青遮最得心应手的符篆和阵法,在这上面的天赋更是绝佳。
褚褐起剑,青遮就站在他旁边,纠正着他拿惯了重剑从而用力过猛的姿势。
有天赋,又肯学,但是却只能止步于炉鼎的体质,终其一生碌碌无为,换成任何人都会不甘心吧。
那么产生想要夺舍的想法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所以,你选中的人是我真的是太好了,青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