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期大会后,所有参赛者都被禁足在了八岐宫里,直至一个一个问过话、排除过嫌疑后才肯放走。
而屈兴平作为「青遮、褚褐的挚友」——虽然他真的很想分辩他和那两人的关系完全够不上挚友——被禁足的时间已经长达了一个月,之所以时间那么长,不仅是因为有挚友这层关系在,更重要的原因是,长老会一直没有对「要不要给青遮和褚褐下诛杀令」这件事商量出个准策来。长老会那边一拖,八岐宫就更不敢把屈兴平放出去了。
云休匀:“小宫主是主张放你走的,不过你也知道,小宫主手里没权。至于符令,从小宫主传递出的消息来看,大概率是追捕令,不是诛杀令。”
屈兴平明白了。
“这两人对长老会有用处,所以不舍得下诛杀令?”
云休匀淡淡:“别乱说。”
是“别乱说”,不是“别胡说”。那就是了。
“兴平。”云休匀状似无意地问道,“你是真的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儿吗?”
屈兴平和他对视上了,只这一眼,他就知道要糟。
云休匀看着温和,实则是最不好骗的,他连亲姐都能骗过去就是骗不过去云休匀。
“当然不知道了。”屈兴平只能撑着笑,能挨过一阵是一阵,“怎么,你不信我啊。”
“我信不信你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需要让别人相信你。无论用什么办法。”
云休匀摸着手底下的猫狸子,小家伙舒服得翻了个身,发出咕噜咕噜的动静。
“兴平,你知道吗?八岐宫的护法大阵早在姑洗塔开塔前就已经被我们上五家修改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