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不是无缘无故提起这件事吧?”
“聪明,青遮兄。”屈兴平说,“我是从我姐姐那儿偷听来的,这几天陆陆续续死了几个参赛者,皆是因为——”
他瞅了瞅周围,适当压低了声音,“心魔。”
“心魔?”
“更多的内情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只听了一半就被我姐姐拎着耳朵踹了出来。不过有一点我是可以肯定的。”
屈兴平捏着扇柄指天,“风雨欲来。”
“那我们还真是倒霉。”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青遮倒没表现出什么过分的担心来。
“你排了第几?”
“第五。”
青遮瞥他,“以你的能力,前三不是问题才对。”
“青遮兄还真是高看我。”屈兴平笑,“第五很棒的,既不靠前,也不落后。我这人奉行中庸之道。”
意思就是故意的。
“对了,褚兄呢?”
“去买早饭了。”
“这种时候吗?”屈兴平诧异,“哇,还真是松弛。”
“他信奉的从来都是吃饱喝足睡好觉那一套。”
就像一个普通的凡人。
“怪人。”屈兴平评价,“也只有你会觉得他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