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往下说,褚褐知道可惜的是什么,于是脸色也耷拉了下来。
青遮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面,两个人都低着头,神色恹恹,唉声叹气。
“怎么了?”他坐下来,把煮好的药倒进碗里,推到褚褐面前。
“没什么。”褚褐声音沉闷,“只是不舒服。”
这么严重?
“抱歉。”
“青遮为什么要道歉?我不舒服又不是青遮的错。”
其实是我的错。这次抽取灵力确实过狠了,但如果再来一次,他依旧会动用磷罗绸。
白万仇必须死。只有他死了,青遮的过去才能看起来干净了些,哪怕只是表面上。
在褚褐龇牙咧嘴好不容易喝完药后,青遮往他嘴里塞了颗蜜饯。
“我下次会注意。”
褚褐茫然,但青遮说的一切都是对的,所以懵懵懂懂地点了头。
“这个。”青遮示意褚褐将桌子上的药包收进镯子里,“以后每天煮一包,喝前喝后半个时辰内不能进食……蜜饯没事,连喝四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