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他被自己的想法整笑了,也真笑了出来,顿时还清醒了不少。
一旁的宫人还在念叨:“……另外,老宫主说,这次同期大会由您来负责主理。”
“什么?”药王黟更清醒了,“我来主理?不儿,他人呢?”
“老宫主闭关去了。”
药王黟冷笑:“这老混蛋,早不闭关晚不闭关偏偏今天闭关,他故意的是吧,把这种鬼事情摊到自己亲弟子头上,亏他干得出来。”
底下人不知道同期大会为什么提前,他们几个还能不知道长老会在打什么鬼主意吗?说到底药王杜就是胆子小,把烂摊子扔给亲传弟子后脚底抹油跑了,美名其曰明哲保身去了。
宫人早就习惯了老宫主和小宫主之间动辄就开骂的关系,等小宫主骂够了,他若无其事地接上话,继续讲事。
“慢着。”从困劲里清醒出来的药王黟把刚刚宫人说过的话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察觉出了不对味的地方,“你说所有人都回来了?卫道月那家伙呢?”
打哪儿说的“所有人”,我说的明明是“手里没要紧活儿的人回来了”。
宫人在心里翻白眼。
再说了,卫道月是长老会那边的人,八岐宫里谁敢管他。
“小宫主,我在这儿。”一拐角进正殿了,卫道月规规矩矩守在门口,见着人面了朝他行礼,姿态挑不出错的优雅,“抱歉,回来的时候没有及时向您汇报,实在是长老会那边的事情有点多。”
“喂,卫道月,我不是说过,在我面前别提长老会吗。”
宫人心惊胆战看着小宫主,又瞄一眼依旧笑眯眯的道月大人。他和卫道月不熟,只知道对方是从长老会里专门拨下来负责照顾小宫主的——当然,这是好听的说法——八岐宫里是个人都对他毕恭毕敬,也只有小宫主言语举止间毫无客气可言,颐指气使得十分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