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门发出了吱呀声,又很快轻了下去。
“青遮。”褚褐走到他面前,很乖顺地跪了下来,“我来和你请罪。”
“请罪?你有什么罪可请的。”
「阴阳怪气」
「确信」
「话说,你们觉得,棕棕是真想请罪吗?」
「这小子,跟着青遮学坏了,我现在都看不透他了,谁知道他想干什么」
「我比较期待他什么时候把脖子上的拴狗绳交给青青,嘿嘿」
拴狗绳?青遮隐秘地打量了一圈褚褐。什么拴狗绳?
“屈兄告诉我,你生气了。”褚褐仰头,眼睛睁得圆溜溜的,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我不是没有给你叠纸鹤。”
「只是他的纸鹤上还带了点别的东西,太重了,飞不快」
「我也是服了他,一个传信用的纸鹤,他在上面放捡到的漂亮石头啊、树叶啊、花啊,你说说,你难为一个纸鹤做什么」
「怎么有种小猫出去打猎回来给主人的感觉?话说褚褐不是狗塑吗?」
「狗狗也可以打猎给主人啊」
“那把纸鹤给我。”
“啊?”褚褐没反应过来,“可我已经回来了……”
“那也要给我。”写了没收到和没写没寄完全是两码事。青遮本以为他在纸鹤上放石头已经是极限了,结果褚褐把纸鹤拿出来时,上面居然还放了本书。
青遮久久未言,“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