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韩众会的禁术远比不上他主子,所以进门时完全搞不懂那些捆住纪羡手脚的青线是什么,“那我去把刚刚逃跑的炉鼎抓回来!”
“不用了,回来吧。”
“大人?”韩众不解,“这次的实体化心魔可是下面的人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培育出来的,那个人就这么把我们精心培育的成果拿走了,为什么要放过他?”
“放他走的价值远比抓到他的价值要高。”卫道月是利益至上者,他考虑事情向来只从价值上出发。
“可是大人,您不是说他修炼了磷罗绸吗?而且他还是炉鼎,把他抓起来献给上面那些大人不好吗?”
“献给那些老不死的做什么?”还不如留在我那小外甥身边,说不定还能成为不错的养料。
韩众被他的不敬称呼惊到了:“道月大人,您……”
“哎呀。”卫道月敲敲自己额头,假装懊恼,“瞧我,太过高兴了,都忘了伪装自己了。”
“大、大人?”
“韩众,看着我的眼睛。”黑色的灵力填满了双瞳,直勾勾地看了过来,韩众顿时动不了,“韩众,忘记踏进门里所发生的一切,你不用记住青遮是谁,不用记住他的脸、他的灵力颜色以及所修功法,你要忘记这里发生的一切。”
韩众眼睛逐渐发直,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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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啷。
忧思邈听见动静,回头一看——
“褚褐?你怎么了?”
力竭跪在地上的褚褐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喘着气,“没事前辈,就是突然有种灵力被抽空的奇怪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