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褐。”
不过他对扮柔弱不擅长,所以借着伤痛倒是正好,只需要把平时忍疼的功夫向下消减去几分,多露出些痛苦的神色,褚褐便会惊慌到手足无措,一副能把心掏出来给他看的姿态向他重新摇起尾巴来。
“我没事。”
青遮状似安慰地拍了拍褚褐的肩膀,刻意虚弱的语调贴近着他的耳朵,方便让对方更好地愧疚和心疼。青遮突然发现自己还是有几分蛊惑人心的本事在身上的,否则褚褐怎么会颤着手抱着他哭得这么大声。
“别哭了。”哭得他耳朵好疼。
“青遮,对、对不起……”
“这不是你的错,你哭什么?”
青遮无奈,怀疑是不是将小狗养的有点过于柔弱和粘人了,自己只不过是受了点伤,又不是要死了,他甚至都要开始反省是不是演的太过,劫雷劈在身上虽然疼,不过有风满楼的符捏在手心,他身上的伤口也只是看着唬人,实则无碍,而且,无论怎么计较,这错也归咎不到褚褐身上,倒也不用哭得这么凄凄惨惨。
“青遮小师弟!褚褐小师弟!”
劈到人的劫雷心满意足散了,灵力漩涡也因为褚褐的苏醒慢慢消失,在外面等了半天的风满楼迫不及待冲了进来。
“这是怎么了?怎么伤成这样?”
“抱歉,风师兄。”青遮微动手指,一个灵力火花烧毁掉了手心里被他添改了两笔的风满楼递给他的符,“我没能让褚褐成功更改大道。”
“嗐没事没事,别一脸丧气相嘛,本来希望就渺茫,你还受了这么重的伤,我又不会骂你。”
风满楼笑呵呵,眼神却隐秘地朝着青遮的袖子处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