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褚褐应得干脆利落,几乎是声落的瞬间,膨胀的黑红灵力朝着卫道月疾驰而去,擦过风发出呼啸的嘶鸣。
卫道月反应极快——因为反应不快就等着死了。他是真没想到褚褐在「认为自己是不周山的前辈」这一前提下居然还能毫不犹豫地对自己放杀招——挥袍躲开后祭出缩地符原地消失了。
失去了目标的灵力击中了墙壁,留下了可怖的一声巨响和几道灵力灼烧的裂痕。眼看着褚褐还要出手,青遮喊停了他,“不用了,人已经走了。”
褚褐动作滞了一瞬,乖乖把外溢的灵力收了回来。
虽然跑了,但应该不会再回来了。青遮想起了不久前大荒西楼附近响起的皆空钟钟声,怀疑其可能就是导致钟响的元凶,到时候和风满楼提一句,应该会加强大荒西楼附近的阵法,这种需要上面人操心的事情就不用他来多管了,眼下应该让他操心的事情是——
青遮:“那个人对你做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说了你是炉鼎、说了我喜欢你、还说了欲望、权力等等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
褚褐垂眸,乖巧:“我不记得了。”
青遮皱眉:“不记得了?”
“嗯,我只记得青遮你打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