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对方是他的夫君,那么类似这种调情一般的呢喃爱语自是可以说得的,但青遮却觉得恶心,很想一鞭子勒死对方。
不过为什么是鞭子?
青遮又开始下意识地摸他空空如也的右手腕。
“哎呀,公子和三当家真是恩爱呢。”离得近的侍女听到了全部,此刻红着脸和他打趣,“公子想必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了。”
幸福。
青遮如遭雷击。
“幸福?你觉得我幸福?”
“对啊,公子不仅衣食无忧,还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也可以拒绝任何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拥有财富,拥有自由,还拥有爱情,这难道还不叫幸福吗?”
是,当然,这太符合一个人世俗意义上的幸福定义了。
但是,我——
青遮看向戏台,台上的人咿咿呀呀唱着些他听不懂的曲调,说着些他欣赏不来的痴情怨语。
这是一出关于爱情的戏,讲尽了人间痴情者,道遍了痴缠缱绻爱,最后,痴男怨女结伴共赴黄泉,再一睁眼,却发现只不过是大梦一场。
镜花水月一场空,此生皆是浮生梦。
戏唱完了,侍女照常吩咐人给赏钱,再一转头,却发现青遮已经不见了。
“夫人?”
男子处理好宗门的事情后回到书房,发现青遮正站在他的书架前,随意翻看着书卷典籍。
“这么快就听完了?”他诧异。
“嗯。”青遮合上书,转过身来,露出了手里握着的长剑。
“夫人怎么还拿起我的剑来了?”
青遮没回答,他举起剑,直指男子。
“夫人这是怎么了?”男子更诧异了,“是不是又有什么人在你耳边胡言乱语了?”